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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音】这些年,我在做什么……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4 分类:茶艺
不是我沉迷回忆,某些事永远值得人去回味,即便伤感!   ——题记!   人到中年,已然感觉秋天来临。   一支忧伤的曲子在耳畔婉约的响起,心里骤起层层涟漪。看头顶天空树叶虽然湛蓝,身边树叶却纷纷飘落,一种落寞的情怀油然而生,难以拂去……   这些年,我在做什么?此话若出自他人之口,便有多许斥责之意。然扪心自问,这些年我到底又做了了些什么?我是否辜负了太多的大好光阴。早起看到额上的皱纹,两鬓的白发,不觉陡增伤感。   那昔日雄心勃勃的翩翩少年如今身处何地?我不是愤青,可依然愤世嫉俗。虽然不敢声称自己绝对清白,但也从未做过违背良心的苟且之事,也绝不会与不良习气同流合污。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我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我的到来并没有给整个家庭带来什么惊喜,相反的是,因为我的降生让原本贫困的家更加捉襟见肘。母亲既要下地工作,还要用她并不充足的乳汁把自小瘦弱的我抚养大,自可谓含辛茹苦了。   我不是什么异人,出生时老天当然也不会出现什么异象。那日母亲依旧在地里割稻子,和普通劳动妇女没有什么分别。仅仅是因为腹中稍稍不适,母亲回家稍加歇息。我便在那个时候悄然降临,清脆的哭声伴随着门前的桂花清香久久回响。   我自小顽皮刁烈,不招大人喜爱。三岁时,曾钻入邻家的厨房,把尿尿撒到人家的暖壶里。五岁时,伙同小朋友跑到别人的菜地,把菜地里的南瓜挖开一个小洞,再把大便灌到里面。   六岁时,因为不小心,戏水时弄掉了父亲在我腿上的墨汁,遭了父亲一顿毒打,自此再不敢私自下水游泳,变成了地地道道的一个旱鸭子。   我不懂什么是伤心,自是不知道母亲因此跟别人陪了多少小心,落了多少眼泪。父亲曾经的老家在鄂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我随父亲往返老家与新家不下十次,每次都是父亲背着我徒步几十里路。父亲从来没有抱怨辛苦,每到一个村落,必放下我歇息许久,然后到村民家里借一些凉茶于我,末了了擦着汗水问我累手术如何治疗癫痫不累。   我何曾问过父亲,累吗?   七岁的时候,母亲背了一条板凳把我送入了学堂,从此我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被关在了囚笼里。我害怕看到那一个个拼音字母,更讨厌恼人的算术。   其实我并不笨,往往老师在讲台上讲一道示例题一直讲到口干舌燥,别人仍然不懂,我却早已心领神会了。那一年我八岁。   学校来了一个照相的生意人,与老师似粘了那么一点关系。老师提议全班学生照拍一张合影照,每人收费二元。   回到家里,我一改平日贪玩的习性,早早的完成了作业,然后还跑到地里打了满满的一篮猪草回家。母亲为我的异常感到吃惊,当我小心翼翼的把拍照需要两元钱娓娓道来时,母亲毫不犹豫的回绝了。母亲此次是铁了心,任凭我软蹭硬磨也无动于衷。一直到最后,我已绝食来抗议母亲的绝情,终招来母亲一顿打骂。   班上拍照的事情无疾而终,原来像我这样拿不出两元钱的同学大有人是。小的时候,父亲在镇上一家小医院当医生,一个月二十几元钱的工资,还得交一大部分到生产队。   因为我的倔强,一个人跑到黑夜里狠狠的哭了一场,待哥哥姐姐找到我,我早已在一堆草垛下昏昏入睡了。秋雨很凉,怎及我额上的温度滚烫。   母亲摸着我的额头,骂我太不省心。不就是一张相片吗?妈给钱你就是了。   父亲在镇上并不是每日归家,母亲无法只得背着我踏着泥泞往镇上赶去。趴在母亲的背上,我能感觉母亲急促的呼吸与激烈的心跳。   我当然不知道,父亲在跟我打点滴之时,母亲深夜敲开好几家小商店的门,为我买回了一盒梨子罐头。我不明白,母亲为了两元钱可以将我痛打,却不惜花三元钱去买一大盒罐头。   母亲老了,在我慢慢懂事的时候,父亲也因为不满医院的待遇,干脆回家在村里开了一家小诊所。   九岁时,我将要离开村后的小学去镇上读三年级,母亲见我生得羸弱,生生的又留了我一年,再去镇上读三年级已然十一岁了。   三年级,因为成绩优异,学校在操场公开给优异生发奖状。五星红旗在头顶飘扬,笑容在同学们的脸上荡漾。   然而那一次却让我出尽了洋相, 其窘状让我终生难忘。由于家贫,我穿的裤子大多是大哥与二哥留下的,腰很大,母亲就用一条布带给我系着。   当我兴冲冲的走上主席台伸出双手接过发奖老师手中的奖品时,却感觉整条裤子因为裤带的松开齐齐的坠下。   我能感觉我当时是怎样的无地自容,整个操场一下子鸦雀无声,安静得令人心慌。那一刻我的泪奔而出.....   十三岁那年,哥哥姐姐相继辍学。家里唯一的期冀便寄望于我的身上,母亲越来越老了,依然每天下地干活。那时虽然实行了农村责任制,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依然还得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播种,耕耘。   五年级的时候,我被选为学校三名优秀学生到大市里参加智力考试。我第一次看见高楼大厦,第一次亲眼看到车水马,摩登美女。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城乡贫富的差距。   更是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知识的不足。我虽然在镇上的小学出类拔萃,堪称凤毛麟角,而来到大市却只是泛泛之辈。智力考试的试题许多都不是出自必修的课本,那一刻我如井底之蛙。   因为要去城里,父亲专门为我买了一件真丝衬衫,裹在身上很大,仿佛是老戏里戏子穿的袍子一样宽松。   小升初时,我考了优异的成绩。自以为从此蛟龙入海,自会有一幅广阔的天地了。   便是那一年,我开始真正意义上懂得了什么是死亡,什么是生命。爷爷奶奶相继离去,父母亲日益苍老仍然日日为哥哥姐姐的终身大事操心。   学校新建了校舍,学费一下子翻了数倍,几年来一直呈倍数增长。父亲更因为年老体衰,视力越来越差,渐渐地终断了行医生涯。哥哥姐姐在外打工维能自保,家里唯一的来源则依赖于脚下的几亩薄地了。   十五岁,我穿着哥哥的一件旧棉袄,走进了初二。由于棉衣太厚,我被前后的课桌挤着,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贫穷与贱是什么关系,那是一对生死相依的难兄难弟。看见别人卷起裤腿在操场上奔跑,路出秋裤炫眼的红与绿,我只得静静地坐于一旁,跟他们捡球。我实在没有勇气卷起裤腿,因为我里面穿的底裤只是一条穿旧了的外裤,我的脚上更没有他们脚上的那种健步如飞的回力球鞋。   十六岁,我偷偷的喜欢上班上的那个女孩,虽然她与我很好,我却始终不敢向她示意。我将写好的情书放在棉袄的口袋里,却被姐姐发现了。   那一刻我更想奋发图强,努力的去读书。   不料女孩屡屡出现于我的梦里,不肯离去。我开始学着写小说,为了我心中的女孩,我甚至做到了废寝忘食。   初三考试,我的成绩从最初的前几名跌倒了以后的二十几名。除了语文接近满分,其他科目皆不如人意。   我用了数日的早餐钱买了一本参考书,因为是女孩喜欢。   再几天之后,却发现参考书出现在另一个男同学的书包里。女孩无非是借花献佛罢了,根本就没有体味到我的另一份深义。   冬天我把自己关在小小的斗室里写字,父母只当我在好好学习,却不知我的心早已飞越了千里。   哥哥的去世,给我制造了逃学最好的理由。那些时候,家被阴霾笼罩,没有人会注意我的一举一动。   十六岁那年,我偷偷的从学校卷了铺盖回家,三年级仅仅读了半级。某日晚上回到学校,看到昔日的同学,心中不禁生出无限感慨。我把我写好的一篇小说悄悄的放到了教室里,可以想象随后会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父母终是默认了我的逃学,母亲也曾因为此事去找过我的班主任。   班主任安慰母亲,世上路有万万条,每一条路都可以养活人。母亲却是担心我,弱小的身子,怎么扛得起艰巨的体力劳动。事实上,回家的那一年,我做得更多的事情只是去村前的山上放牛。   村子被青山绿水环绕,不失为风景美丽。每日里清晨便戴了草帽出发,有时候中午还带了干粮。任谁都会诧异,我放牛时即便不带干粮与水,也会永远都带着纸和笔。   许多伤感的文字便在那个时候开始了,看着父母日益老去的容颜,我常常会偷偷的落泪。我把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刻在我的每一个指甲上,有人说待到新指甲长出来后自会忘记心里所想的人。   然而名字终于随着指甲的生长消失了,女孩始终在我心里。   十七岁那年,我无意中在放牛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少妇的乳房,因为没有穿胸衣,弯腰时无意让我撞见。那一刻我有了最原始的冲动,我为我的想法感到耻辱,深夜梦中惊醒时,摸着湿淋淋的下体更是面红耳赤,惊恐万分。   我知道我长大了,虽然身体仍然瘦弱,如小小少年,但心智似已成熟。   十八岁那年,二哥和姐姐相继成家。母亲带着我把家里各处的田地走了一个遍,然后手把手教我耕田播种。   每日里我踏着朝露下地,背着夕阳回家。母亲则在村前等我,为我备好了饭菜。父亲因为眼神不好,给人注射时不小心将针头断在了别人的屁股里。   其实是很小的手术,那人却故意刁难,往返于省城与家乡,最后仍在县城一家小医院取出了针头。父亲一气之下砸了药箱。父亲向来不迷信的人,老年时却对迷信执迷不悟。   他常常说医生是与阎王作对的人,怎会有好命。我不敢反驳父亲的观点,事实上从我记事起,家里有几日可曾清静。   二十岁,我已是一个有着三年经验的老农民了。父母此刻便不想留我,留在家里靠几亩薄地终不会有什么出息。   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虽然已是二十岁的人了,我仍然忍不住泪眼婆娑。   母亲说,两老的身体每愈况下,一日不如一日了,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我娶妻生子。父亲常说,人生就是一本书,一页一页的揭完便毫无遗憾了。   那一年,一个姑爷跟我介绍了一个女孩,是他家远房的一个亲戚,比我大一岁。   我并不懂爱情,更不会相亲。我不善言辞,一切皆有父母与姑爷做主,女孩自是高兴,笑称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样老实的男孩子。   二十一岁,我正式开始了闯关东的生涯,那时候东北仍然很乱,处处恶势力逍遥,人若太老实则随时受人欺负。我开始学着别人抽烟喝酒寻滋闹事,看着黄色录像彻夜不归。   姐姐的来信让我陷入了彷徨,母亲的病又加重了,询问我婚事的事宜。家里人并不知道,我那时候喜欢上了东北的一个女孩子。   回到家里,我独自去退了那一门亲事,自始姑爷与我家积怨多年,形同陌路。   二十二岁,再次去了东北。此去并非那么幸运,由于家境的原因,更因为相距数千公里。女孩拗不过父母的阻挠与我提出了分手。   我第一次尝到了失恋的滋味,心真的很痛。   一年的工资没有领,老板拿不出工钱,深夜带着家人逃得毫无踪影,而往日赊欠饭店的陈账全部落在了我与工友的头上。   没有回家的路费,我们几个人找了一栋六层楼房的外墙砖粘贴工程,仅仅为了赚一些回家的路费。风呼呼的刮着,雪花飞舞。看着自己冻僵的双手,再一次热泪狂流。   回到家中,我发誓在不打工了。父亲颤巍巍的拿出了一份河北邯郸卫校的入学通知书给我,儿啊!你千万别怨我,我做了一辈子医生,到头落什么好了。人这一生虽然很短,仍然可以做许多事情,但千万别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贫不可怕,守得住贫才是真丈夫。我要是想发财早就发财了,钱有什么用,若能换回你哥哥的命,能换回你妈的健康,再多钱我也豁出去了,包括你父亲的这条老命。   父亲话让我倍感心酸,我跟父亲说,山西羊癫疯可以根治吗我不出去打工了,就在镇上做一点什么生意,也能经常回来看看他们。   二十三岁,我把生意正式提到了日程。   然而我的生意并非做得如意,那年夏天,因为大哥遗留下的儿子不幸落水而亡,母亲再一次忧伤过度被迫住进了医院。   原本萧条的生意遭到了致命的一击,每日里入不敷出。   那一年,经人介绍,我认识了妻子,此前我已然记不清看了几个女孩,每一次都是因为家境的原因而无疾而终。甚至从小与我青梅竹马的姨表妹也不念丝毫旧情,很早的便拂袖而去。   生意终于以失败告终,次年我再次踏上了打工的路程,去了广州。   一年下来的钱仅仅够偿还我做生意所欠的旧账,待还清了欠款,我又一次身无分文。   父亲再一次病倒,我欲哭无泪。两个老人轮流患病,怎不叫人心寒。那年春节不久,我咬牙借了一笔钱,与妻子把婚事办了,权当冲冲喜。   除了几件江西癫痫医院电话不是很时尚的家具,其实婚礼办得与裸婚毫无差异。   那年冬天,儿子如约来到,经过了短暂的欢喜,我再一次陷入了人生困境。   一直以来想做生意来摆脱盲目的打工生涯,却苦于没有本钱。那一年儿子不满周岁,我刚刚跨入了人生的第二个本命年。 共 790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