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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尘】岁月的情花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灵异悬疑
无破坏:无 阅读:2641发表时间:2014-11-03 22:15:21 摘要:小的时候,幸福是件很简单的事情,长大了,简单却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我不能拒绝长大,尽管长大了的世界少了纯真,少了会心的笑。所以,我只能回忆,用回忆来重温那些年的那些感觉。 某日,在一位友人的文章中看到了这个词语——岁月的情花,便喜欢了。于是,很想也把记忆里那些零碎的东西写意成一朵朵美丽的情花,开在岁月之上。   ——前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岁大了些,竟然开始一遍遍地怀念起从前来,回忆,成了这平淡的年华里一抹跃然的快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忆真的太美,滤尽了那些沧桑与辛酸,只把最宜人的片断留存在了心间;我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生活太负累,用以那些卑微的回忆之暧来填补一些空虚与寂寥。   只是,如果回忆是一杯酒,想必,我已宿醉天天。   小的时候,幸福是件很简单的事情,长大了,简单却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我不能拒绝长大,尽管长大了的世界少了纯真,少了会心的笑。所以,我只能回忆,用回忆来重温那些年的那些感觉。      【一】雪中的快乐      我还在甜甜的睡梦中,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唰唰”的声音,想必,又下雪了。我的父亲一定又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弓着腰,来来回回用自制的大打帚清扫着院子中的积雪。看他戴着厚厚的大棉帽子,还有棉手套,短短的胡子上落满了稀薄的霜气,霎时,一条干净的小路就在他的身后出现了。   我披着母亲的大红缎花被子,掀开窗帘一角,再大大哈一口热气,玻璃上那些微薄的冰花瞬时为我化开了一片,我看到了雪,还看到了父亲。   一夜好雪,整个世界便是银装素裹,院子中央的苹果树俨然已是一位亭亭玉立的雪美人,洁白的天鹅绒藏住了它因为寒冷而干涩的腰身,轻轻地风吹过,一个小小地抖落,就好像是洒下了满地的缤纷,此时,请其入诗,定然醉了你我,醉了世间。再看墙头上,屋顶,还有木栅栏上,也都落满了雪,就像,这人间七零八落的种种,一下子就被老天以一种霸道的方式收纳其中,整个人间,顿时,如此统一和谐。   “爹,又下雪了?今儿个咱套雀儿吧?”我扯开了嗓子对着父亲大叫起来。   “快起哇,懒圪蛋蛋,不要脸,你看都几时了?”父亲头也没抬,就扔给了我这么一句。   我咯咯笑个没完,然后,头一仰,又跌回了原来的地方,还故意比先前的声音更放大了几倍,叫嚷着:“不起,不起,我就不起。”   母亲左胳肢窝里夹着一簸箕碳,右手还拿着一把柴,她掀起自己用花布拼做的门帘,然后进来就“咝咝“直喊冷,被她带进来的地一股子寒气扑面而至,我便把被子狠狠掀一下,盖过头顶,蜷缩在被窝里。   母亲生了火,饭也快做好了,就叫我快点起,小心一会儿有邻居来了,多不好看。   我不服气地说:“谁来啊?大雪天的,冷的我不想起。”   母亲说:“炉子都生那么旺了,有多冷?快起快起,再不起,掀你被窝了。”听她这么一说,我便把被子的各个角和边用力压在身下,缠得紧紧的,估计他们掀不到了才放心。然而,就算这样,还是没能阻挡得住父亲的大手,他就那么一用力,我的坚固防线便被摧毁得惨不忍睹,父亲把他刚从院子里回来的那双冰凉的大手放我脖子里,冷得我直打颤。   父亲问我:“起不起?不起再凉你——”我讨饶不停,只好连声应着:就起,就起。   那和父母撒娇的岁月啊,那赖在父母暧暧的火炕上的那份幸福,如今已是莫大的奢侈了,就算偶尔回去看望他们,多半也是匆匆而去,匆匆而回。   更别说能在雪天猫在家里,陪着父亲套一回麻雀。   套麻雀,准确地说是哥哥们的喜好,我,充其量就是一个看热闹的主儿。   但哥哥们的这份喜好,也是源于了父亲未泯的童心,母亲常说父亲就爱干那些看起来捣蛋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母亲是笑着的,我们也笑,感觉到父亲其实是那么可爱的一个男人,他不善言语的外表下有着一颗热烈而纯美的心,他,对生活何曾不是那么地热爱与向往着。   父亲把用来给驴添草的铁筛子拿出来,然后用刀削一根小木棒子成年癫痫病该如何治疗呢?,在下面套上长长的线,把铁筛就支在这根小木棒子上,露出半个口,里面洒上一些玉米啊,黍子啊之类的粮食,最后就是把那根长线从窗子找一个小缝,传递到家里。这样,我们就开始坐在靠窗子的地方,盯着目标看,一旦看到有麻雀飞进了筛子里,哥哥们就急着要拉线,父亲忙说:别急别急,等它们吃得稳了再拉,现在拉,容易跑掉。哥哥们只好听父亲的话,继续观察。   有的时候,那雀儿可精了,只在里面吃上两口就忙着飞掉,哥哥们便骂那雀儿真是一些坏家伙,存心是要玩他们的。是啊,眼看着到嘴的肥肉却跑了,那种感觉着实是失望。不过,人都众生百相,各有不同,动物当然也如此,有的雀儿就显得笨了些,呆头呆脑的,只图了眼前的利益,毫无忧患意识,一进到筛子里就吃个没完,最后,只能成了哥哥们的囊中物。   下雪天,是套雀儿的好时光,快乐的不只是我们这些孩子,还有坐在一边欣赏我们快乐的父亲和母亲。当麻雀飞到地面上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小心翼翼,屏住呼吸,生怕惊扰到了那些东西,虽然心中早激动得像有几只兔子在活蹦乱跳,可还是努力抑制着,等到时机终于成熟了,一拉线,我们就跳了起来,欢呼着,叫嚷着,活像是打了一场胜仗那样振奋人心。   虽然,于雪,我没有太深刻的喜欢,可是记忆中那些关于雪的片断,却是快乐溢满了心怀。记忆里的雪,因为落在了故乡的小院,落在了那片挥而不去的乡愁里,凭空,就多了亲切,多了美好,不是吗?   就连我穿着母亲亲手缝制得粗陋的棉衣棉鞋,把双手紧紧缩在袖筒里,然后踩着积雪“嘎吱、嘎吱”的声音都像是一种美妙的音符,在流年的琴键上奏出醉人的乐声来。或三三两两,或一群人你挤我拥,边走边笑,边说边闹,时而迈着笨重的步子踩着厚厚的雪,时而在别人踩踏过的雪痕上争抢着,那雪痕在冬日的严寒下,其实已变得像冰一样坚硬而光滑,我们喜欢在它的上面轻轻一滑,就飞出了老远,那感觉刺激而兴奋。   记得,我是摔过跤的,屁股重重跌在雪地上,她们哄堂大笑,我狼狈不堪。就算那样,我还是不服输地爬起来继续,一直到她们中又有人摔在雪地上,再惹来一片笑声,如此,不觉,已是到了家。   雪,那白白的雪,那记忆里白白的雪,终是开成了一朵岁月的情花,素洁而宁静。      【二】难忘的乡路      前几日回去,母亲去村子里的豆腐坊捞了几块豆腐,回来就直和我唠叨,她说:还是人家这豆腐好吃啊,看看小卖部里卖的那些,不知道是从哪里进的货,比起这个可差远了。   我一直没有回话,可是心头陡然就想起了从前。   从前,我们村子里的豆腐坊可是小有名气,豆腐坊的人经常把做好的豆腐拉到三乡五里去卖,吃完,大家都直夸。   现在,那些大大小小的豆腐坊已基本不复存在,仅有一家也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或是秋天农忙时做上一点,因为人们大都要帮工,所以吃豆腐自然少不了。   说来,倒时真的很怀念那时候。每天早晨,母亲便催着我早点起来去排队捞豆腐,我一睁开眼,头发也顾不得梳,脸也顾不上洗就得趿拉着鞋,端着一盆的豆子,跑到村西头的李家豆腐坊去排队等着换豆腐,因为人们都反映说他们家的女主人特干净,做的豆腐也白白净净,还没有糊味儿。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在他们那里捞豆腐,去迟了,就得等下一锅,那样只能排一上午的队。   记得,我总是披着满身的朝阳去的,闻着早晨清新的泥土味道,偶尔一缕山风吹过,神清,气也爽,只不过,乡间的小路上总免不了横行霸道躺了满路的羊粪和牛粪,我折下一根树枝,边走边划拉着地面,尘土乱飞,却也赶不走那些家伙,最后只好作罢,一跃身,跳上了旁边的水渠,那光滑的渠面走着就不用担心脚下会被羊粪和牛粪纠缠了。   那时,并不能感觉到有什么值得纪念去镌刻,可是而今,那条满地羊粪与牛粪的乡间小路竟也能滋生出太多的想念来,那是一种原始而浓重的乡村味道,那是一种骨子里无法剔除的情结,也是现在这些孩子们无法走进的情怀。   现在,那条路被修成了水泥路,说来,是应该欣慰的,这也算是政府为人民做的一件好事,然而,于我,总感觉在心头竖起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仿佛那水泥路面将我童年的记忆也一并压在了下面的土层,或是说,是一种分隔,将我的童年与现在明显地切割开来。   每每回去,看到那些曾经在记忆里挺立的土房子破败不堪,变成了一堆忧伤的废墟,心就会隐隐约约间有一丝丝的颤动,经年后,它们或许连废墟都不再是,会被更多新的事物所取代,那么,我又将拿什么去缅怀那些逝去的故事?   是啊,生活总是在继续,也总是在不断地变化着,不可能一成不变地停留在过去,也正因为生活繁衍出了太多的过去,才会有回忆的美好。   小路应该如何去诊断出是否患上癫痫病呢,乡间的小路,那记忆里的乡间小路,不也是一朵岁月的情花吗?优雅而亲切。      【三】舌尖的诱惑      “你吃过这个吗?可甜了。”站在玉米地里,我指着一些很细,还很绿的玉米杆问女儿。   她用极其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说的是天方夜谭。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加得口气告诉她:我小的时候,特别爱吃这个,而且掰玉米的时候就满地找,专挑这种细细的,还嫩绿着的小玉米杆,这好像就雷同于超市里的甘蔗。   女儿还是不信,我便弄下一根,剥了叶皮,然后再用牙一下一下把杆皮剥开,先咬了一口,放在嘴里咂巴,虽然没有曾经那种甘甜的感觉,可到底也是尝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女儿见我都吃了,就兴奋地问:好吃吗?好吃吗?我递给她,让她自己证实。   她还是有点茫然的样子,放到嘴边不敢入口,我说:吃吧!   结果是她也的确感觉像是超市里甘蔗的味道,于是便嚷着要我多帮她找一些,还说我小的时候真幸福,居然可以吃到这么多的甘蔗,而她以前居然一无所知。   我说:我们小的时候叫这个是“甜棒”。   又一次听到女儿赞美我的童年,她的脑海中,我的童年是无比幸福的,有很多她向往的游戏,也有很多她不曾见识过的精彩。可是,她怎么会懂得那个时候的我们是如何朴素,如何单调?哪能像她们现在一样有吃不完的零食,穿不完的衣服,玩不完的玩具?   我直到上了初中,才因为在矿区的姑姑带来了几包方便面,圆了一个积蓄许久的梦想。那个时候,有几个同学的父亲在外地上班,听着人家说方便面如何如何好吃,我却根本没有见过,更别说吃过,除了羡慕,我便是期许,盼望着能有一天也吃上香香的方便面。直到姑姑带回了几包,我记得那个包装和在同学家中见到的不一样,算是那种简易包装吧,可我还是惊喜不已,总算也能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一下下了。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吃到方便面,我还怕人家不知道,特意借机拿到同学家中和人家一起吃的。   母亲没有多余的钱给我买零食,可十三四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阶段,每到放学就直饿得不行,回到家里,书包一扔就从堂屋的糕盆里取出一片米糕,那是中午刚吃完的,还软乎着,我在它的上面倒一点油花,再抹一些母亲自制的豆酱,香味就窜到了鼻子里,这时,再跑西墙根儿下掐一些嫩绿的葱叶,一口就着一口,馋得人直掉口水。   母亲叫嚷着:我一会儿就做饭了,别吃那冷糕了,吃坏了怎么办。可她没嚷嚷完,往往我的一块米糕早进了肚子。   除了这个,那时我最爱吃的还有“条瓜”、“小蒜”。   条瓜是一种很小的,两头尖尖,中间鼓鼓的东西,它的个头儿不大,颜色嫩绿,吃起来脆脆,微甜。我们屋子东面的山坡上,还有东墙头上长了许多,野地里也有,母亲有时下地回来的时候也会为我摘一些。平常没事的时候,我们一群孩子也喜欢到处找,找是一种乐趣,吃,也是一种乐趣。   小蒜,顾名思义就是蒜的一种了,只不过它的个头很小,也就平常蒜的十分之一大吧?但它足够嫩,足够鲜,特别是玉米地里见武汉治疗癫痫什么办法好多。我们喜欢挖来大把大把的小蒜就着武汉癫痫医院如何治疗癫痫病饭吃。每次看到地里大片大片绿盈盈的小蒜苗,大家就抢着挖,就像是看到了一地的宝藏,最后还要比比谁的多些。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野味,纯正而醇香,尽管许多年不曾吃到,可嘴角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味道,很真,很真。   我想,这也应该是岁月的情花,那些依然固执地匍匐在唇间的味道,终将是以一朵花的姿态摇曳在了岁月中,醇香而怡人! 共 455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7)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