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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那片荒草地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QQ日志
摘要:蓝色宽容的校服,胸前鲜艳的红领巾。她伸出双手,满头大汗,喘息,淡笑。她说对我说,没事儿的,有我呢,我们一起承担。她擦去我眼角的泪痕,牵着我的手,踏过荒草地,她前我后,夕阳西下,那一刻,我们的身影是不是被夕阳被渲染的格外动人? 我生于山村,成长于山村,却不驻扎山村。山村的一草一树,一砖一瓦,在我的记忆中随着时光飞逝渐渐模糊甚至消失,唯独那片荒草地,唯独那个你,让我记忆犹新,难为忘却。那片荒草地上的光阴,深深鉴刻在心底。童年时期,你是我儿时最好的玩伴儿,也是那时我唯一的朋友——张巧雅。直到今日,你将成为我一生的回忆。当再次回到那片熟悉的荒草地,我不禁热泪盈眶。   五岁那年,父母亲在外地做生意不景气,以及哥哥到了上学的年龄,父母亲决定重返家乡,租住在一所离学校较近的大院里。大院地处偏僻,属于县城的外围,大院的大门与大山相对,大山的前头是一片从不耕种的荒地,荒地里长满的草,一到秋季变得枯黄,无人收割,很多蚂蚱蜷缩在枯草丛里,仿佛那就是它们的栖息之所,安静,祥和。   现在的我,无论身处何方,身边有着怎样秀美的山川风景,都觉得比不上家乡的那座秃顶的山,还有家乡那片四季更替的荒草地。驻足遥望远处的山川,我仿佛还能看到那片无际的荒草地,我清楚的看到有两个小人儿,手牵着手一起唱着儿时的歌谣,从那片荒草地走来,走进夕阳的余辉里,那般炫烂。   记得那时候,午觉睡醒的我,总会站在大门口面对着山大哭,在这个我还没有熟识的小城镇里。我没有朋友,也没有玩伴儿,只有睁开眼看不见身影的父母亲,陪同我的只有寂寥的大院。因此,我充满着胆怯与恐惧。   大院西边,有一所类似小区的地方,只是小区里的房子是平房不是现在的楼房。小区里,家家户户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小院。内部装修却与现在的楼房没有差别,甚至与现在的楼房相比,我更喜欢家乡的小院。夏天来临,牡丹花开,秋季将至,严遂开出小小的白花,芳香四溢,引无数蝴蝶,翩翩起舞。   据母亲讲,住在这所院子里的人,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不是职工就是职工家属。张巧雅就生活在这个小区里,她的父母亲是双职工,记得我去她家玩耍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她母亲桌上的文件与资料。却不记得,我与她是怎么相识的。   那时的我还是一个被父母亲关在家里,不懂的人情世故,不懂悲欢离合的小女孩。而你已经是一名一年级的小学生了,在你的书桌上放着一年级的语文教科书,因为这事儿,我还嚷嚷着要去上学,与你做同学。母亲却说我年龄不够,还没到上学的时候。   记忆中,她有着一头乌黑顺直的小短发,圆脸大眼睛,笑起来会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可爱极了。每天中午,你总在路口等待归来的母亲,看到一身制服的母亲,你总会开心的像只小燕子一样扑进你母亲的怀里,那笑容更是灿烂无比。现在的我回想起当年的你,不仅觉得你可爱,更是一个在你母亲面前乖巧懂事的贴心小棉袄。每当我回忆至此,我的心里总会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流。   我家大院的前头有一条浅浅的河,那条河里并没有多少水。夏秋季节长满青草,绿色略带些点腥味儿的河水里,生存着彻夜鸣叫的青蛙。起初,那条河是我们的乐园。不久,挖掘机,推土机占领了我们的乐园,很快,钢筋水泥覆盖了河的模样,覆盖了清脆动人的蛙声。自那以后,我们彻底失去了最初的乐园。由于,我家所住的大院与小区之间的土地扔满着垃圾,流淌着生活费水,不是玩耍的地方,父母亲又不容许到城区去玩。跨过门前的那条河,那片荒草地,也就成了我们第二乐园,成了我至今难以忘怀的风水宝地。在家乡,总觉得秋天来的及早。家乡海拔较高,气温较低。每年六七八月份的天气,前一秒还是阳光普照,下午时分便是阴云密布,或阴雨连绵。那阴雨天,不是夏天里的清爽,而是如同深秋里的冰冷。这也是我说家乡的秋天来的很早的原因。   那时的她,总是我效仿的对象,她有一头短发,我也让母亲给我剪短发。她总穿着漂亮的连衣裙,我也让母亲给我买漂亮的连衣裙。不知你是否还记得,那年初秋,阴云密布,没有风,却有微微凉意。我们俩第一次去那片荒草地中玩耍,穿着漂亮的连衣裙穿梭在那片荒草地中。你教我如何捉蚂蚱,只见你手掌弯曲,五指并拢,撅着屁股,弯下身子,轻轻走动,仔细地寻找草丛里的蚂蚱,寻找到自己所要找的蚂蚱,你总会扑上去,甚至双膝跪地,用手盖上去。不一会儿,你便笑嘻嘻地唤我的名字,与我分享你的劳动成果,我来到你的身边,蹲下身子,把头紧贴在地上,目不转睛,盯着你的手掌,这时,你慢慢的将手掌打开一条缝隙,我清晰的看到一只小小的蚂蚱蜷缩在她的手掌中,我俩怡然自乐。无论是草黄色的蚂蚱,还是草绿色的蚂蚱,亦或是大的蚂蚱还是小的蚂蚱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她告诉我,捉蚂蚱不能蹲着,蹲着膝盖会挡住我的手臂,使得我的手臂不能灵活运用,况且手臂又不是那么长,这样往往够不着蚂蚱。蚂蚱善于跳跃,警惕性高,一有动静,它就会轻而易举的逃走。蹲着捉蚂蚱甚至会让自己摔倒。因此,我试着学习她教我的方法,很快,我熟悉了她捉蚂蚱的方式方法,我也捉到了第一只蚂蚱。我开心极了,给她看,手的缝隙太大,一只偌大的蚂蚱乘机逃窜出来,一个跳跃从我脸上划过,吓得我身体向后倾倒。而她笑容灿烂,为我鼓掌,庆祝于我。瞬间,那片刻的惊恐烟消云散,我心豁然开朗。   和她在一起,我享受着童年因有的乐趣,也隐隐地被在乎。住在大院里的人,除了大院里主人和我的家人是本地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从甘肃庆安县来的外地人。他们口音同我们本地人的口音没有多大差别。老老少少善良淳朴。他们有的靠打工为生,有的靠摆地摊为生,有的靠“呦呵”为生。让我感兴趣的,也是他们的第三种求生方法。每天早上,他们很早出门,推着自行车,走街串巷,用自己囊中的花线绳、剪子、菜刀、缝衣用的针、带有大朵花纹的瓷盆以及床单被罩。换取别人收集好的头发,甚至一个少女乌黑发亮的编好的长发,可以卖个好价钱,但这样的好事儿并不多,那时候很少有女孩子舍得将自己的长发剪掉卖钱。因此,我常常会想,那些掉下来,蜷成一小团又一小团的头发会卖成钱吗?又能卖几个钱?能养活一个家庭吗?   有次下午,母亲将积攒多年的碎发拿出来,去那个叔叔家换床单,我出于好奇,跟着出去,叔叔很热情,让母亲选好她所要的床单后,递给我一对蝴蝶发卡。我经过母亲容许后接受了叔叔的礼物,这是叔叔唯一的礼物了。叔叔的女儿同我一般大,她貌似也很喜欢这对蝴蝶发卡,在我高兴的捧着发卡出来的时候,叔叔的女儿也跟了出来。一脸的不快,嘟着嘴,伸手问我要蝴蝶发卡。我不给,她不依不饶,几番纠缠,为了捍卫自己的心爱之物,一向软弱的我,狠狠地拍了她受伤的胳膊,使她的胳膊再次脱臼。一声撕心裂肺地喊叫打破了大院的安宁,大祸临头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跑出大院来到了那片荒草地,我靠着土墙蜷缩着,但我并没有哭,只是担心父母亲和叔叔对我即将而来的惩罚,我的内心开始忐忑不安。我将自己隐蔽在荒草地侧面的断桥下,桥下是软软的红土地,没有一粒沙子。我蹲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时间过的好慢,好长。我遥望天空,太阳慢慢挪动身子准备回家,而我却失去了回家的勇气,我哭了,怎么没有一个人来找我回家,我的父母亲呢?我期盼着,却也排斥着。   终于,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荡我的耳边,我知道是她——张巧雅,一个如同大姐姐般亲切的人。我开始激动,可是心里的不安没有消减。我纠结自己要不要出去,要不要回应她。她却最先站在了我面前。蓝色宽容的校服,胸前鲜艳的红领巾。她伸出双手,满头大汗,喘息,淡笑。她说对我说,没事儿的,有我呢,我们一起承担。她擦去我眼角的泪痕,牵着我的手,踏过荒草地,她前我后,夕阳西下,那一刻,我们的身影是不是被夕阳被渲染的格外动人?   即使是自己的家乡,却也过着“漂泊”的生活。有次,父母亲搬家,搬到了那片荒草地的后上方,离大院与小区较远的对面,更为偏僻,没有大院里的热闹氛围。这里只有我家一户人家,四周沉寂,显得与世隔绝。搬家那天正好是星期一,她去上学不在家,更不知道我会搬家。当天下午五时,大院里同住的一个小女孩带着她来找我,母亲牵着她的手领她进来,我看到嚎啕大哭的她,流淌着眼泪的她,见到我,笑了一下,却又哭了起来。她笨拙的将我拥在怀里,嘴里念着“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而那时的我,纳木的看着,听着,被动着。现在想来,那时的我,没有不知所措,只有无动于衷。   在这个新家还没住两个星期,父母亲又搬回了原来的大院,住进了原来的房子。我不明白父母亲再次搬回原地的目的,直到现在我都没勇气问父母亲当时瞎折腾的原因。或许是父母亲已经习惯了与大院人们在一起的热闹与融洽,或许是父母亲想着哥哥上学会近些,或许是父母亲觉得我应该有更多的玩伴儿……这些猜想,不用问父母亲,我也能确定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可就是再一次搬家,又让她与我经历了一场分别与重逢。还是一样的时间,不一样的地点,她流着眼泪,喊着我的名字,同一个小女孩再次站在了我家门口,我还是以往的态度,而她还是以往的行动。   人生的旅程,很多美好不能永恒,能永恒的都是失去后的那些领悟。我以为我可以继续任性的无动于衷,我以为我可以无条件的享受那份友谊长存。可是,我所愿望的事儿,现实不许我拥有,第三次的分别不再是重逢,而是永久的分别。当我坐上卡车,同家人又一次来到一个陌生的小县城生活的时候,我对你有着无尽的感激与怀念,甚至儿时与你的场景在梦中频繁出现。   现在的我时常在想,那天我不辞而别,你会不会再次让那个小女孩带着你来找我,如果来找我了,找不到我的你有没有再哭。岁月蹉跎,物是人非,我不曾对你说声再见。当我站在记载我们欢声笑语的荒草地,曾经的大院不复存在,你居住的小区不在,我们的乐园,那片荒草地,也失去当年模样,我的内心充满凄凉。   时隔这么多年,我们彼此分开的十六个春秋冬夏,如今的我也即将毕业,想想你都毕业两三年了吧?在哪里工作,变成了什么样子,长发还是短发?性格是否和从前一样温和?是纯真还是冷漠?身边又有着怎样的朋友,依旧是你照顾她们,还是她们照顾你呢?你又是否记得我?或许你不必记着我,我也不希望你记得我。既然不能恒久的做朋友,捍卫那份来之不易的友情。非要面对一次次的分别,我只觉得我欠你一次真切的道别。   那片熟悉的荒草地,现如今已经不复当年模样,我不禁黯然神伤。若时光可以倒流,我多希望我们可以来一场正式的告别。就在那片属于我们俩的荒草地,属于我们俩的乐园。在夕阳余辉的渲染之中,我挥着手,目送你远走,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烙印在我的心头! 鄂州那里治癫痫病最好手术治疗癫痫的效果怎么样武汉羊癫疯科医院哪家权威哈尔滨看癫痫去哪些医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