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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香】沉香(散文)_2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悬疑推理

时光啊,请你慢点走,让我能好好品尝这杯童年时深埋窖藏的老酒,让我好好感受一番小手放在爸妈掌心里的温度——题记

犹记曾经,每每受了委屈,总习惯独自抱腿,蜷缩在黑夜的角落,细数那些过了很久却又仿似昨日的时光。惟有如此,所有的难过才会被温暖所平复,所有的伤口才能很快地愈合。

忘了从什么时候,慢慢地麻木自己的笔尖,跃于纸上的欢乐忧愁,却成了他人口中的“毒”,那种依文暖情、借字慰心的日子,似乎真的离开了好久好久,久到用一方算盘也不知要怎么去拔动,以清算这段时间以来精神后花园的荒芜。

一曲《父亲》从邻居家的窗缝飘出,将思绪的风筝放飞忆海的上空,索性,放下所有的“繁忙”,放下所有的“枷锁”,还心一段自由,去翻翻装祯在记忆中的画面:看看爸爸赶集归来的菜筐;坐坐妈妈背上的背蒌;听听葡萄架下的故事,伸手执笔拥抱那段在心间的童年,借纸触摸幼年时的欢乐。

离家这么多年,无论走了多远,那根“家”的长线总不忘系在心间,即使有太多的无奈,有再多的心酸,翻出那根线编织的梦想,总是可以微笑着仰对星空,抹去眼眸中不小心滴落的晶莹说没关系,为了能有一天从梦想里长出一对翅膀,风里走,雨里行我真的可以!

[那些年,被疼在掌心]

还记得小时候,爸爸说我是他的小尾巴,不管去哪,总喜欢把我“拴”在他的身后,那时我们家有一台柴油打米机,方圆百里的人家,都挑着谷子,来我家去糠打米,每次爸爸都要步行去乡里面购买柴油,以供打米机的使用,而小小的我,总是会跟在他的身后,买好了柴油,像模像样地和爸爸用扁担“抬”着回家。(其实所谓的抬,只是把扁担的一头放在我的肩上罢了,爸爸把油桶全把在他的手上,以满足我能为爸爸帮忙的小小愿望),这一路,抬着的是柴油,溢出的却是父女相暖一生的情感。记得有一次,邻居叔叔把去糠打米的四块钱给了我,让我转交给爸爸,我把钱揣地兜里,偷偷跑着去找上小学的堂姐,和堂姐一起去买糖吃了,夜幕降临了,我不敢回家,不敢见您,躲在堂姐家灶炉前睡着了,急疯了的您四处找我,恨不得把整个院子翻了过来,后来把我悄悄地从堂姐家抱回家,妈妈要惩罚我,您笑着说:“会用钱的孩子长大了才会挣更多的钱,证明我们家闺女聪明,还没上学就知道花钱了。”对视着爸爸的笑意,看到了您平时不易轻露的铁汉柔情,看到深埋心底那一池最柔软慈爱。

[那些年,最贴心的棉袄]

那一年,我才三四岁,初冬篱田回来的爸爸需要用滚热的水烫烫脚,小小的我翻过高高的门槛,去为爸爸提换洗的布鞋,一盆滚烫的水放在门槛下,爸爸以为我不会这么快出来,谁知,提着鞋的我从门槛上一翻,翻进了开水盆里。妈妈拼了命一般跑过来,将那条紧身的健美裤脱下来,那时的我就像一只被放进开水中拔毛的小鸭子,裤腿上娇嫩的皮生生地被扒了下来,红红的肉与娇嫩的皮完全分离,连同十几个夜晚妈妈夜夜无眠,照顾因疼痛而难以入睡的我;爸爸四处奔走,苦求药方以求治愈我那花儿般娇嫩的小腿。看着爸爸丢下应季的农活为我奔走,为我求医,几次从梦里醒来,都听到妈妈独自碎念:责备自己没有看好我而失声轻泣,我每次都强忍着疼痛乖乖地上药,笑笑地说不怎么痛。此后,爸妈逢人便说:“都说子女是来讨债的,可怎么看我家女儿都是来还缘的。”

[后来,成就了蒲公英的飘泊]

都说女儿是爸妈贴心的小棉袄,渐渐地,曾经小小的雏仔长大了,我像一株蒲公英,向往着远方,远方……以为远方的中途驿站可以遇见放飞的梦想;以为远方的万家灯火可以点亮未曾萌芽理想;以为远方的霓虹闪烁可以妆扮公主的幽梦。行囊中装着太多的自以为是踏上独行的列车,沿途的风景迷蒙了双眼,满足那颗愈发好奇的欲求心。每次提起电话,欲开口喉咙却涩锁难言,太多的话却不知从哪一句开始说,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难停难断的嘱咐:“天冷了,记得多穿点!太累了,就别加班了!受了委屈别总自己担着!好了,电话费太贵了,下次再聊吧!”直到话筒里传来阵阵“滴滴”的声音,才发现自己眼眸似水洗般,掠过脸庞流向思念的心海。我知道,那头的您亦是红了布满岁月的纹眶,吸鼻轻泣担忧着远方的女儿。天知道,一件伴身侧十七八载的小棉袄不在身边时,你有多害怕?害怕这株蒲公英的归期似无期;害怕暖身无数风雨的小棉袄终会被他人穿走,数年只能缘一面;害怕曾捧在手心的金丝小雀一旦脱离您的羽翼,风雨中不能保护好自己。多少次梦中惊醒,奈何明珠却不在身边,只能时时虔诚于菩萨座前,双手合十,以求护得明珠的周全。

[岁月的女儿红,仅闻便醉]

听说今年的冬天,家里又下雪了,身处春城,隔着重重山水,仿佛听到那些年堆雪人,打雪仗中夹杂的纯真笑语,脑海中一遍遍搜索着爸妈昨日的青丝与泛光的悦颜。可岁月的风不留痕迹地吹皱了您们的脸,霜白了三千为儿女担忧奔波的青丝。每次回家爸妈都会在路边翘首以盼,车还未停稳,您俩便像孩子一般欣喜地绕到车旁,接过我的行李迎我进屋,一起忙于灶火炉前,做我儿时最喜欢的菜,围着火塘,火光映红脸庞,仿佛你们年轻、我年幼时的模样……盼红的双眸还未清澈,又投在了短聚后离别的车窗,鼻尖泛酸地强颜笑说:一路平安!直到我的车子消失于你们的视线,还呆呆地立在马路前,将那布满厚茧的手挥出思念的弧线。

在时光的打磨下,家乡的一切犹如窖藏数十载的陈酿,每当夜深人静时,每逢月圆佳节时,我总想轻捧这坛醉人的香醇,对月独饮,一方素键浸透着昨日过往,迷醉在明天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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