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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素心说梦:逃避与承担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职场小说
摘要:想要解决问题,必须去正视问题,那怕问题是多么的棘手,只有正视它,才能把问题解决;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如果这样,我们只会越活越累,在自己的人生中,活得一败涂地。 梦说——   我跟信一同去他城里的四舅家。那是一幢有四五层高的楼房,在城里某个居民区里。这是我第一次到他四舅家。当时到了他四舅家,他四舅正在一楼的厅里修一件家具。我们跟他四舅打完招呼,信便带我上楼。他四舅还在楼下忙活。   先到二楼,厅堂摆设还算整洁,一般家庭的装饰,谈不上豪华,也不算简朴,印象中大体算过得去。   看完二楼,我们紧接着又上了三楼。三楼的布局跟二楼并无差异,有厅堂,有卧室,有桌椅。地面铺有光滑且干净的白磁砖。没有特别使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我建议信带我再上四楼看看。   到了四楼,往左走,是入门处。这层楼明显跟以下楼层大不相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层气体,由一个没有遮拦的房间袅袅升起。我说的没有遮拦,是因为我看到是几间没有墙体的房间,但我能知道它是房间,它有房间的基础模型。出于好奇,我壮着胆子小心翼翼走过去,想看清这里发生了什么,那些究竟是什么烟雾。   我看了,这些烟雾是由三楼引上来的。信此时告诉我,那些是浴室蒸气排出来的气体。这个房间专门用来排气的。纵观整层,好像是偷空的一层,也没有装修,完全是一个土坯房的形状,有些地方,还拿些东西胡乱的盖住。我觉得这里是一个危险的地方,看完了根本不打算继续停留。我转身催阿信走。我的内心非常害怕,我觉得这里不安全。然后我们快速下楼离开他四舅家。   我们出门后,一直沿着巷子往这片居民区走。我们是想出去的,但路上的时间很长,我们边走边说话。没走多久,我们看见一幢楼房的门是躺开的。这个躺开像是一种引诱,使我跟他都忍不住要走进去。我们带着一种莫名的感觉进入这幢房子,当然这种不是做贼的感觉,它就是有点好奇,有点害怕,像探险家一样亲临其境。   这幢房子的造型跟他四舅的房子相差无几,一楼无人,我们约好上二楼。二楼的摆设大概比他四舅家好一些,看样子,这家人的品味属于城市人的基调,看上去,使人有点心生喜欢。看完二楼,我们准备上三楼,就在想转身踏三楼的楼梯之际,突然听到楼下进了人,我们都听到了来人的声音。这时我跟阿信面面相觑,内心忐忑,暗想:糟了,被别人看见我们咋办,会不会把我们当贼?   信叫我淡定,我们不敢躲藏,直接往楼下走。楼下有四五个中年男子,他们像刚进来,彼此寒暄有说有笑。有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突然抬头看到我们走下楼,面露诧异。仅几秒,我们就已经走到他跟前。当时他们就站在楼梯口处。眼镜男这时非常严肃的向我们发问:你们是什么人?   信手里拿着一支笔,边说边递了过去,说是某某公司让他过来的,这支笔就是代表这个公司。那个人眼里闪过一些疑惑,迟疑接过他手中的笔。然后男人又问了阿信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一个试探题,例如他把张三说成李四,让阿信去回答。不用回答,这个问题本来就是一个陷阱,怎么答都是错。除非我们能识别这个问题的真实性。但我们对他们的领域一无所知,我们只想快快脱身。我们答完问题就抽身要走,走到门口,他们并未阻拦,只见眼镜男已经拿起手机向对方说着话,表情仍然严肃。   我同阿信开始跑起来,外面这时下起了滂沱大雨,巷子已经有了洪流,我们顾不及这些,亡命地奔逃。我们相信那个男人刚才打电话是在报警,再不逃跑,肯定来不及了。我们沿着巷子到处窜跑,但到最后发现,愈跑愈枉然。便衣警察已经发现了我们,他们的布局使我们根本走不出他们捉捕的范畴。我跟阿信说,要不我们自首坦白吧。阿信有点不太情愿,但我还是要他跟我一同走向那群便衣。   领头的便衣似乎与我认识,好像之前我们就碰过面,他有问我一些问题,介于他是陌生人,我没有对他说真话。他含讽带刺的拆穿我之前的话,我并不介意。我一边跟他走一边坦白去眼镜男家的意图。他认为我当时就应该坦白。但这个说谎者不是我,我没有坦白的权利。便衣领头人给了我这个坦白的权利,所以我道明了实情,他也相信了我。      素心说——   信是我过去的男友,他有几个舅舅,他的四舅是一个腼腆的男子,不太爱说话。所以我们去到他家的时候,他仅是礼貌笑笑与我们打招呼。他是一个随和的人,信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以礼相待,我们只管随意,那怕在他家。在现实中,我想有一个属于我的家,我想按我的意愿妆点这个家,但要妆点这个家,还是相当棘手的,我必须要参考别人的家,然后我才能有自己的标准。很显然,他四舅的家没能让我目耳一新之感,这是一个大众化的家,普通之极的家,我还想寻找,遂继续上楼。四楼的简陋与陈旧,加上烟雾的不断,我是排斥的。简陋与陈旧,在我内心已经是不安全的象征,它跟我童年时期住的泥砖瓦房一样不安全;再加上烟雾,这种不安全得到了升温。烟雾代表了火与爆炸,它就如同一个隐患潜伏着。这种家是不安全的,它的不安全来自于人的不打理,没有把一个家往舒适或快乐的标准打造。我的内心是拒绝它的,极速想逃,反映出我根本不喜欢这样的家,这种过一天算一天的家,任之随之,不可能成为幸福的港湾。所以我觉得怕,迫切地想离开。   我们并肩继续走,并没有分开,嘴里还有说有笑。这证明我们是想一起生活的。这幢躺开门的房子,引诱我们进入,是因为我们不想一无所获的回去。我们想参观别人的家,想看看别人对家的布局。从现实的观点来看,是想模仿或参照一下别人的生活,夫妻对家的定义与准则,如何创造才是至好。物体有了对比,更容易辨别好与不好。   显然,这是一个私密的问题,这个问题只有他知和我知。我们偷偷地进行,不敢让别人知道。但我们还没看出来一个寅卯,秘密便被别人识穿。我们的心是害怕的。在生活上,我们处理事情的方式同样让我们对前景忧心且担怕。但信选择说谎,以此逃脱困境。我是被动的一方,我只能陪着他,在这个困顿的局面,企图先走一步算一步。   外面的滂沱大雨,加上洪流,是象征我们现实的处境处于一种恶劣的境地,我们在这种境地逃奔。逃奔,又是逃避的象征。我们并没有选择更好的解决方法,而是选择逃避,以这样不敢正视问题的角度来对待问题。我们在逃的过程中,一直忧心如焚,怕事情越发糟糕,根本无路可逃。我责怪信不应该说谎,当时就应该坦白跟别人如实说。现在事情变得如此糟糕,多得不偿失。   信没有答我的话,但我知道我们是逃不掉了,警察已经把我们盯梢上,再跑亦是徒劳。警察是象征正义的一方,在梦里,他们是公正的。在现实中,我同样把警察列入为我内心的正方,为它主持正义,对自己逃避的处理方式公然坦露不应。想要解决问题,必须去正视问题,那怕问题是多么的棘手,只有正视它,才能把问题解决;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如果这样,我们只会越活越累,在自己的人生中,活得一败涂地。            武汉的癫痫病医院好吗哈尔滨癫痫病医院怎么样武汉治疗癫痫病究竟需要多少钱哈尔滨哪的医院看癫痫病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