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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韵今弹】走遍建昌——大风口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职场小说

那天我想从素珠营子乡的梁杖子去雷家店乡的袁杖子,在山谷里东奔西走,山重水复,踅摸了一大中午也没找到路。到家后再回想,那条满是荒草泥泞的路,就应该是通往袁杖子的路,可惜我半途而废了,心中有所不甘。

既然从梁杖子去袁杖子没找到路,何不从袁杖子去梁杖子。几天后,估计道路上的积水该干了,我到修理铺全面地检查了摩托车,独自走荒无人烟的崎岖小路,必须保证摩托车不出毛病。

从建昌沿着306国道走,经过雷家店,半个小时到了南桥村,南桥是个岔路口,向前走是大屯镇和八家子镇,向左下路,不远是黑山科乡,我要去的袁杖子从这里下路向南走。

南桥有十孔高位铁路桥,一九七一年建成,桥高二十多米,桥长二百五十多米。连接于两山之间,凌驾于半空之中。南桥北面的村子叫北桥,但不知道两个村子是否因此桥而命名。南桥往南的村名多叫杖子,什么吕杖子、王杖子、骆杖子、袁杖子。杖子,原作障子,源于明朝的兵卫在居住地设置亭障,后来人们依照先例,把集居地叫做杖子。

我喜欢去没去过的城市,我也喜欢走陌生的乡村道路,一沟一岭,一块石头一棵树木,无不透着新奇、亲切,我破旧的衣服,风尘仆仆的样子,如同返乡的在外务工者。

远离了城镇的喧闹,安静的乡村让思想也得到了放松,暂时抛开了生活的烦恼,可以什么都不想,专心致志欣赏沿途的景色,普通的村庄,平淡无奇的山岗、溪流,也蕴藏着令人留恋的美。

任由摩托车沿着平坦的村级公路匀速行驶着,遇到岔路口随意选一条就走,我有一整天的充足时间,不用问路,每到一个村,路边有标注村名的牌子,牌子上印有凌河岸柳的诗,我随时停车拍照,抄录那些诗。

一路走走停停,大约走了三十余里,依次经过了大窝铺、吕杖子、骆杖子、王杖子,平坦的水泥路到头了,再往前走是坑洼不平的土路,两面的山渐渐高了,渐渐向中间迫近,把原本开阔地带挤成了一条窄窄的山谷,山上树木郁葱。路也越走越窄,路面长着成片的低矮的荒草,仅露出三道车辙,这是三轮车经常走的路。

到了一处有零星几户人家的山洼里,路终于到头了,三面高山环抱,山势陡峭,植被茂密,难以攀登,只有北面一条路可通,犹如一个口袋。

三个在树下乘凉的老头介绍说,这个小村子叫大风口,十几户人家,都姓董,年轻人都出外打工去了,有的过年都不回来。十几栋房屋全是低矮的老房子,没有一栋新建的,我看到有的院内荒草齐腰,门窗紧闭,没人居住。

到大风口就到头了,来时经过的两个自然屯分别叫做沙金沟和万草沟,都是古怪的名字。前面的山是雷家店乡和大屯镇的交界,翻过山是大屯的云山洞。

房前屋后尽是枣树,半红半白的大枣挂满枝头,伸手可摘,我摘了几颗吃,肉厚核小,甜脆可口。老头们忙说:“自家的枣树,随便吃!”

三位老头都寡言少语,基本上是我问一句,他们回答一句,对我这个陌生的来访者没表现出丝毫的奇怪。他们说,年轻人都搬出去了,只剩下了老年人。二百多年前,关内的大批汉民向关外迁居,没有既定的目的地,犹如风中飘荡的种子,落在哪里,就在哪里扎根繁衍,顽强地生活下来,老年人故土难离,走南闯北的年轻人把这里称为老家或故乡,故乡就是我们祖先背井离乡的最后一处落脚点。当初选择这样偏僻的山沟居住,是为了防备兵匪之患。

大风口是我无意走入的,我的目标是从袁杖子去素珠营子的梁杖子。老头告诉我,去袁杖子应该从吕杖子往西走,我走到南边来了,从骆杖子有小路可通,要翻过一道梁,很不好走。

我的摩托车驾驶证是通过考试获得的,我对自己的驾驶技术还是有自信的,只要有人走过,我就能过去。

我在骆杖子的商店买了根香肠权当午饭,这里的商店居然没有面包。

出骆杖子往西不远就是山,山脚下的村子叫白炭窑,村里多枣树,正是大枣成熟的时候,有人正在采摘,装满一袋一袋,说是运往大连出售。

上山的路是平坦的水泥路,缓坡,路边沟里清澈的溪水哗哗地流淌着,水底没有半点泥沙,全是带着横竖条纹的山体的岩石,山上树木茂密,山风习习,凉爽宜人。下山的路却极为难走,坡很陡,前几天的大雨把道路冲刷得尽是沟沟坎坎,我挂一挡,小心翼翼地慢慢放行,到了岭下,手心全是汗。

袁杖子是个较大的村子,树木掩映,一条小河从村前流过,房屋面水背山而建。有人在树下闲坐,我凑过去搭话。听说我是来玩的,都很乐于介绍,他们说,我刚才经过的岭上,往南走的山上,有一大洞,叫朝阳洞,洞边有庙,每逢初一十五,香火鼎盛。可惜我过来了,道路难行,不能再返回去看了。还说,往西走再往南拐的二道沟沟里,有一棵几百年的大松树,有无数的人来认此树为干姥。去梁杖子也能走,沿着水泥路往西走,有个村子叫老虎洞,过了老虎洞翻过岭就是素珠营子的二杖子,岭那边的路啥样不知道,岭这边全是水泥路。

此时已是午后三点多了,西北的天空,乌云正缓慢地覆盖过来,一派风雨欲来的迹象。过岭的路看来得放弃了,倘若下雨,岭上无处可避雨,还得淋我个落汤鸡,但古松不可不看。

新修的水泥路直通到山沟里,只有两户人家,古松生长在山坡上的玉米地里,树干粗矮,胸径约一米,树冠庞大,形状酷似乌龟,估计树龄至少在五百年以上。树干上挂着一个小牌,牌上写着认养人是孙轶,一定是葫芦岛市市委书记孙轶,足见政府对此树的重视。

天阴得愈发沉了,我得赶紧往回走了。

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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